江思明并没有像之前在小谷村那般直言他们水平不济,只是静静地站在祁晖珏身前,目光温和轻声道:“有些病症并非表现在身体表面,但一旦发作便药石罔效,殿下,可否让老夫一探。”
祁晖珏虽然并未觉得身体有何不适,但看着父皇母后担忧的眼神,便顺从地将手轻轻放在椅子一侧的茶桌上。
苏德茂见状,连忙搬来椅子,恭敬地请江老坐下。
这次江思明把脉的时间不长,只是片刻便放开了手,他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肝郁气滞,郁结于心,十三岁的少年郎,本应少思少虑,你父皇还能活很久,别把自己逼太狠,否则你的身体会被你的心思拖累。”
皇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怎会如此严重!江神医可有药可治?”
江思明缓缓摇头,皇后紧握着祁晖珏的手,眼眶泛红,泫然欲泣。
但紧接着,江思明又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只要殿下充分休息,多放松身心,便能自愈。”
“可政事……”祁晖珏面露犹豫,父皇还未痊愈,还有诸多政务尚未处理妥当,此时若放下离开,他担心父皇太过劳累。
“听江神医的,”承武帝坐起身,看着祁晖珏柔声道,“这些时日吾儿辛苦了,待过些时日,父皇便可痊愈,你大可放心。”
祁晖珏垂眸不语,心中自责。仅仅是这些事务便能让他郁结于心,自己居然如此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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