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大门终于被打开。刘浚来不及松一口气,立即策马带着京锐营冲进雁京城,向皇城方向奔去。
清晨最先冲进皇城的叛军直奔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金銮殿。
金銮殿大门紧闭,外面的厮杀声却不绝于耳,喊杀声与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令人胆战心惊。
龙椅边躺着两名手拿匕首的太监,他们的胸口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透,触目惊心的红色在金色的大殿中格外扎眼。
唯一被允许携带武器进入金銮殿的宁渊,紧紧握住手中的佩剑,坚定地挡在承武帝的侧前方。
佩剑上的鲜血顺着剑身一滴一滴往下滴落,无人顾及那鲜血是否会污损威严的金銮殿。
号角声响起时,正是早朝时间,大宸的文武大臣齐聚于此。
承武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殿内神态各异的朝臣们。
“真没想到,十八年了,朕还能再经历一次宫变。”承武帝轻声笑道,他的声音虽小,但在鸦雀无声的金銮殿内清晰可闻,“十八年前朕的弟弟觊觎朕的位置,现在轮到了朕的儿子。”
他扫视着殿内的几个成年儿子,眼中掠过一抹复杂之色。随后拍了拍站在他另一侧的太子,温和道:“别紧张,相信我们大宸的将士们。”
祁晖珏微微点头,他的神情虽紧张,但并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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