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承认了,你就是一个爱慕虚荣,攀附权贵的女人?”
说罢,他便伸手狠狠捏住了女郎的下巴,那双漆黑的眼底全然是嘲弄。
“我不是救世主,也并不关心你有什么苦衷,我只告诉你,谢家不是你这种人配待的地方!”
“可、可我如今已是郎君的妾室……”尤今今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皱眉忍痛说完这句话。
谁知他竟闻言更是嗤笑,狭长的眸子半敛,眼底尽是讥诮冷厉之色。
“妾室?凭你也配?”
说罢谢之骁便大力攥住了女郎的腕子,将她从屋内一把拽了出去。
尤今今被迫小跑跟在他身后,惊慌失措:“你、你要带我去哪?!”
谢之骁未答话,而是一路将人拽到了后院的马背上。
尤今今都来不及惊呼,便被他一路风驰电掣的载出了府。
下马时还晕晕乎乎地站不稳,稍作清醒后,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竟是被他带到了一处酒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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