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赌注
蒹葭还未走出半步便被尤今今叫住。
“等等蒹葭,这不是我的血。”尤今今坐在软榻上缓缓平复着自己的心绪,最后开口和蒹葭解释了今天的事。
蒹葭听得是提心吊胆,见女郎安然无恙这才放心下来,而后便替尤今今更衣,再拿着浸了热水的帕子替尤今今细心擦着脸。
“那些流民太可怕了,女郎下次出府定要带着护卫才行!t”蒹葭有些后怕,随即又想到了什么愤愤而言,“若不是这个谢家郎君非待在校场不回来,女郎你也根本不用受这些惊吓!”
看着尤今今苍白的面色,蒹葭又是气愤又是心疼,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卧房的门突然被打了开来。
看清来人,蒹葭瞬时噤声。
谢之骁倚靠在门旁,抱臂冷冷地扫了尤今今一眼,尤今今也正有话要和他说说,便叫蒹葭先出去。
蒹葭担忧地看了尤今今一眼,直到女郎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她才放心离开。
“尤今今是吧。”谢之骁半抬着眼皮,漆黑的瞳孔像是某种兽类,盯着人时,会让人无端生麻。
“我上次应该说得很清楚了,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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