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砰”的一记关门声便在耳边响起。
谢之骁看着紧闭的屋门,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对,他都说她日后是最下等的婢女了,她竟然还敢说休息就休息,还敢在他面前摔门,这分明就没有把他的话放眼里。
不过是个女闾出身的低贱女郎而已,竟然敢耍他。
回过神来的谢之骁瞬时面色一冷,一脚就踹开了眼前的屋门。
“尤今今,你敢——”
一团雪白霎时映入眼帘。
屋里趴在榻上的女郎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扯下衣服尖叫起来。
谢之骁呆住,猛地转过身去,耳根开始滚烫,脑海中全是少女的那一团微微泛红的雪白。
尤今今死也想不到,谢之骁竟然会在她脱下裙给刚刚摔疼的地方涂药膏的时候闯进来。
她本对着镜子看,发现臀上有些泛红,怕不处理后面会起淤血,尤今今便在小药箱里找了一瓶活血化瘀的药膏准备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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