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委委屈屈的坐那儿,像他往年冬天堆着玩的圆滚滚雪球。
谢之骁看着看着就“噗嗤”笑出了声。
“你、你这也太蠢了吧。”少年笑得弯腰,那双平日里带着冷色的狐狸眼此刻都弯成了月牙,“喂,你怎么穿得跟个球似的,这天有这么冷吗?”
少年清冷的嗓音讥诮又懒散。
坐在地上尤今今又羞又恼,看着对面笑得花枝乱颤的男人,心中更是愤愤。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活了两辈子,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
尤今今忍着臀部的痛意爬了起来,没管旁边那个笑得发癫的人,自顾自地往自己屋子里走。
谢之骁见情况不对,连忙大步走到了尤今今前面。
“你生气了?”谢之骁将东西放在了屋子里,斜倚着门栏,抱臂打量着门前的女郎。
尤今今摔得屁股痛,此时都没心情搭理他,可谢之骁这人她又不能得罪,只好扯出笑意,“妾身怎敢生郎君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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