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看看路寒川,对方倒是一脸淡定的模样。
“师兄,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怎么不是好人了。”张岱脸皮薄,面颊已经泛红,“其实我们是想给徒弟们在仁德堂讨个工作。”
宋光景冷哼,“就知道你们没憋好屁,说是来工作,不就是觉得仁德堂是师父留下的,你们应该人人有份,而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独占。
但是我明明白白的和你们讲,现在的仁德堂已经不是师父的仁德堂了,你们要是来只能当个员工,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叶潇潇打量着这几位和师父年纪差不多大的先生。
现在仁德堂缺人手,虽然仁德堂有几家分店和药铺,但规模都很小,要想把企业做大做强,每个店内至少得有一位医术高超的老先生坐镇。
在叶潇潇看来,这些人可不是什么打秋风的穷亲戚,这些都是主动送上门的人才啊。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宝贵?
人才!
这是当年叶潇潇看见过的文章标题。
其他人都没说话,估计是觉得只当个员工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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