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崖沙发出老父亲的忧愁叹息。
回到屋子,那棵可恶的黏液树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
崖沙跺跺脚,把身上的把雪抖干净,然后把壁炉烧旺,最后站在床边把衣服全脱了,然后趴着躺在床上。
“来吧。”
“啊?”黏液树支支吾吾,羞涩又不知所措。
虽然烧了壁炉,但是屋子里的空气还是凉凉的,脱了衣服之后皮肤被凉气一刺激,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崖沙握紧拳头,一张阳刚的脸满是不耐烦,两颊隐隐有一丝红晕,皱着眉凶狠极了,声音粗噶,“到底要不要来?唧唧歪歪的,难道你是一棵母树?!”
“我,我……”
“变成人形过来!”崖沙烦躁的一拳砸在床上。
黏液树立刻变成了人形,是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模样,一张脸比起崖沙来要秀气很多,皮肤白皙,一头弯曲蓬松的绿色头发垂到膝盖上。
崖沙看了一眼少年身前那朵奇葩的花,郁闷透顶,“来吧。”
少年脸红红的走过去,扛起他一条腿,兴奋一顶,“那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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