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羞臊之后便是涌上一阵愤怒!
崖沙怎么能这样,孩子还在呢,他们还那么小!可他倒好,不仅纵容那个男人喊做阿父,还想要当着孩子的面做羞羞的事情,这对孩子是多大的伤害呀,简直是太过分了呀,她必须要阻止!
“咳咳!”红草用力咳嗽一声,同时砰砰砰的敲窗户,“崖沙你在家吗?百迩说有事要找你。”
屋子里的一树一人都愣住了,崖沙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用力的推开还想要继续的黏液树,先是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又踢了它一脚。
看见大开的窗户直接对着红草,崖沙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天呐,不知道红草来了多久,她都看见了什么呀!
但愿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吧!
“崖沙,崖沙你在吗?”红草又大声喊道。
“在,咳咳咳,在的。”崖沙抹了一把脸走了出去,关上房门。
红草往他身后看一眼,看见那个男人的正脸,确实看起来很小,比崖沙还要年轻,长得也很好看,难怪能把黏液树挤走了。
啧啧啧,这些年轻人啊!
崖沙紧张的开口,“咳咳,红草婶婶,我们走吧。”
看见崖沙对这个男人如此保护,红草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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