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沙捂住耳朵,打量黏液树。
黏液树早就已经变回了原型,长得又高又挺拔,有十几米高了,树叶虽然有点稀疏,不过树干却光滑无比,一个爬兽咬出来的洞都没有。
那他是如何插……然后让这棵树怀、结上他的果子的?
难道他并没有插·进去,而是把东西洒在树底下,这棵树就吸收了?
这也太无法想象了吧!
那也还好,至少自己并没有丧心病狂到去干一棵树。
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该说对不起的人好像是自己才对,这棵黏液树似乎也很无辜。
崖沙并不知道的是,当初他喝醉了酒,小黏液树也喝醉了酒提前进入授粉期,树性大发把他吊起来扒光了让他……然后把液体抹在自己的花朵上,完成了授粉。
所以小黏液树并不无辜,喝醉了酒胡来的是它,崖沙全程都在昏迷,只是被迫贡献了几次液体而已。
也幸好崖沙没有知道。
崖沙狠狠抹了一把脸,“既然我是它们的阿父,那我会尽到责任的,以后找个好地方把它们种下,也会好好施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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