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公的!”翠花绝望的扬起脖子,破罐子破摔一样,泪眼朦胧鼻涕泡冒出来,“我不装了,我摊开了,我不是母兽,我是公的!”
艾利普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懵住了。
半响,用翅膀一抹脸,声音沙哑,“你说什么?”
你特么的,居然是公的?!
公的你给本王跳什么求偶舞?!
装什么大屁股小母兽?
插什么大红花卖·骚?
一股无名邪火从心里窜出来,横冲直撞,把艾利普的眼珠子都烧红了。
翠花呜呜咽咽的,眼珠子发红,啪嗒啪嗒掉眼泪,又委屈又难受又伤心,它也不想的啊,装小母兽骗公兽,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的啊。
“呜呜呜,你,你看,我的肚子没有白毛团团……嗝……”翠花瘪着嘴哭哭啼啼,站直了张开翅膀,露出吃得圆滚滚的肚子。
在两只爪子之间的那小腹部,确实没有白毛团团,只有一团粉红色的绒毛,圈着中间那一个神秘地带,殷红色的,跟别的公兽都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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