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门外面面相觑,抹了一把脸。
百迩头疼,“这件事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苍炎苦笑。
半天之后小黏液树在里面拍门,百迩虎着脸打开房门,把委屈巴巴的小黏液树放出来,接着就是二堂会审。
“老实交代。”百迩抱着手臂坐在凳子上,拉长了脸,“说,你之前是不是蓄谋已久,你是不是早就想要对崖沙下手了?”
“咳咳。”苍炎轻咳一声,差点被口水呛到。
“呜呜呜……”小黏液树变成小小的一棵坐在地上,叶子耷拉藤蔓垂在地上,好不可怜。不过它的声音却是少年音,已经不是已经软绵绵奶声奶气的声音了,所以百迩也没有心软。
小黏液树呜呜咽咽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树树喝醉了,头晕晕的,崖沙它一直抱着我的树干不愿意松开,我就把它一起带回去了。”
它委屈屈巴巴的,“在树林里面它一直蹭我的树干,还摸我的花花,说我的花花很漂亮,然后树树就好热,就长大了,后面我也不太记得了……”
说着说着,它的叶子变成了粉红色,羞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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