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迩下意识的想反驳,可是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起来了。
对于植物来说,花朵就是它们的生·殖器,小黏液树现在害羞了,通了人性,当然不好意思再给别人看它的花朵。
卧槽。
百迩心里连连说了一百多个卧槽,然后看向躺在棉被里的崖沙。
可怜的崖沙,一看就知道被藤蔓挂起来一整夜,健美的身躯到处都是被勒出来的红痕,密密麻麻的,但是倒是没有青紫的,可能这些藤蔓还知道换着地方缠吧。
百迩注意到崖沙嘴角都破了,密处更加凄惨,不由得嘴角抽搐。
“我们先把他送回去吧。”苍炎用棉被把崖沙裹起来,抗在肩膀上。
“他的衣服在哪里?”百迩冷着脸问小黏液树。
小黏液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耷拉着叶子,伸出藤蔓一指,“在那儿。”
百迩注意到小黏液树的声音竟然不像之前的奶声奶气了,而是有点沙哑的少年音,这是长大了?
也对,也是他们笨,树都开花了,不就是长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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