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响起一道惊雷,闪电划破天空,雨又大了起来。
黏液树林里面,伫立着几座房屋,笼罩在雨幕中,昏黄的灯光透出来,倒显得温馨宁静,一点都没有暴雨滂沱的残忍。
“唔……”
黄昏一座屋内,长相俊朗的男人皱着眉头,从嘴唇里面溢出来几句疼痛难忍的呻·吟,额头透出几滴冷汗。
曼达连忙收回手,好像被尾刺兽蛰了一样,“啊,我下手重了吗?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大河眸子一暗,拉着他的手重新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摸着我,我会舒服一点,你的手好暖,我觉得没有那么痛了。”
“是、是吗?”曼达脸红得要滴血,燥热得两只耳朵支楞起来,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抓过去捂在心口,脑子混乱成一团果浆。
他局促的坐在大河的床边,眼睛看着自己的脚丫子,顺着刚才走进来留下来的脚印一路看到门口,然后又转回来继续看第二遍,来来回回,就是不敢看躺在床上的战士。
曼达觉得有点奇怪,这样子怪怪的。
老实说,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他只是听百迩说大河受伤了,然后带一些斑点果过来給大河敷的,因为百迩说大河伤得很严重。
而且吧,他听到大河受伤了心里也很不好受,也想来看大河,可能是因为大河是个好人吧,对他很好还愿意把他阿母分给自己,所以曼达就非常乐意的过来看大河了。
见到大河的时候曼达确实心都揪起来了,因为大河伤得很严重的样子,鼻子流血,身上也有很多青紫,估计伤得不轻吧,一直喊疼,他上药的时候浑身绷紧了,非常难受痛苦的样子呢,就连额头的青筋都爆起来了,呼吸也变得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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