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翠花回头一看自己的盆子空了,立刻炸了毛,鸟喙直啄小黏液树的花骨朵。
“呜呜呜,树树不敢了树树不敢了!”小黏液树用藤蔓护在头顶,好像投降一下,哭唧唧的认错。
“哼!”翠花高傲的挺胸。
“对了,”百迩问曼达,“大河的伤怎么样了?严重吗?”
曼达点头,“唔,挺严重的,吓得不敢睡觉了。”
百迩吃惊——不敢睡觉?大河?
曼达咂咂嘴,“他说睡着了会做噩梦。”
“然后呢?”百迩好奇。
曼达脸一红,低头啃烤肉,不愿意再说了。
看着曼达羞答答的样子,百迩眼珠一转,心里有点数了。
看来大河已经改变了策略了啊,他还以为大河要像块石头一样默默守候着曼达到地老天荒都不会出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