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随意的趴在沙发上，毛茸茸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擦着头发。
敏锐的听觉让他不是很喜欢那种工作起来嗡嗡嗡的东西。
顾朝叹了口气，把手上的邮件发送出去，回头接过他已经要从头上滑落的毛巾，认真地擦拭起来。
他的神色太过温柔，让人有一点被迷惑的错觉——或许不是错觉。
柔韧的身子像蛇一样缠上来，唇齿交缠。
温泽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含糊不清地道：“叫老师。”
顾朝知道他在报之前复自己的光撩不做，顺从地道：“老师……”
这段时间以来作为人类的经历让这个称呼带上一点微妙的背德感，顾朝感觉浑身都燥热起来。
一夜春宵。
＊＊＊
“嘶——”
突如其来的痛感在皮肤上炸开，温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对上了刺目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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