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已经过去,当过去成为枷锁时,她就不再需要它了。
付芝忆注视着越跑越远的女人,在心中慢慢咀嚼她的名字。
这她的第一个班长,刘雯宇,二十一岁的上尉,禹国最年轻的一批上尉。付芝忆在图书馆时,查了查她的名字:雯,云彩;宇,宇宙。
盯着这两个字,她忽然想起半年前舍友的一句话
「你们想想,她这种人,有点小成绩,自诩优秀,端着一副模范军人的架子,可却被航空拒收了那这三年来,她每次看见航空的学生会是什么感受?」
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这个出生就以雯宇为名的女人尝到了什么样的感受?
刘雯宇深深品尝过,所以第一天她就把付芝忆打趴在地,让浓烈的恨意充斥了付芝忆的全身心。
她宁愿付芝忆恨她,宁愿付芝忆每天都浑身酸痛地昏厥过去,也不想夜深人静时,她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木板,一遍又一遍回味自己过去的荣光。
付芝忆立在操场上,沉默地与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班长作了道别。
她不会道歉,她只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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