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这其中有自己父亲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宓茶和自己交情深厚,恐怕决缡根本不会理睬她。
伊芙被摸够了脑袋,它将鼻子顶在宓茶的掌心里,又喷了两股气,湿湿热热的气息打在宓茶的手里,热热痒痒,宓茶笑了笑,目光从姬凌玉转移到了伊芙身上。
她挠了挠伊芙的下巴,回应老虎的打招呼,你好呀,大猫猫。
姬凌玉的思绪跟着转移,她看着抱着虎头的宓茶,目光又柔和了两分,轻声感慨,伊芙很喜欢你。
倨傲的白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对总统都不屑一顾,唯独在宓茶面前听话乖巧。
猫咪比人更能感知情绪,它知道谁喜欢它。宓茶用右手抚过那厚厚的虎毛,眼神望着伊芙的碧色虎眸,却好像是在透过它看着另外的什么东西。
良久,她低着头,喃喃自语般,她也有一只猫咪可惜,我没来得及见过。
姬凌玉一怔,她目光一瞥,看见宓茶握着梳子的左手无名指上,一圈银色的戒指在月光下折射出了点点亮光。
她猛然反应了过来,为什么授杖大典的前夜宓茶不在房里睡觉,却坐在了外面。
姬凌玉动了动嘴唇,喉咙有些发涩,半晌,她低低开口,你又在想她?
宓茶抚摸虎毛的指尖一颤,继而抿唇,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明早就是重要仪式,可她就是睡不着,她想出来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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