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讲了,刘雯宇就不再重复,她们混在其他班后面一块儿听课。
付芝忆没有认真听讲,她扭头四顾,库中停着几辆巨大的运输机,却没有一架战斗机。
转了个身,她往后望去,只见远处的一号库里,隐隐露出了一支灰蓝色的机头,它露了一丁点儿,可这一丁点儿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和这笨重的运输机截然不同。
那是最顶级的战斗机器,马中赤兔,在它面前,运输机就是一头蠢笨的骡。
付芝忆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移了两步,伸着脖子往一号库里望,当看见机身上那个歼字时,她眼中骤然燃起了异样的光彩,视线死死地钉在了上面,挪不开半寸。
她的双脚有了自我意识,一步步朝着一号库迈去,似乎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她、告诉她:那才是她的归属。
还没踏出五号库房,付芝忆的肩膀就被人一把扣住。
她回头,见刘雯宇望着她,去哪?
看着眼前这张阴沉的黑脸,付芝忆忽然生出了两分憋屈的闷气。她猛地一甩胳膊,把刘雯宇的手震开,发泄似地低吼,不去哪儿!
她还能去哪儿?
她从全国最高的赛台走下来,可往后的一生、直到退伍,也只配坐这些又笨又蠢的骡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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