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梦露满意颔首,那就开始吧。
在梦露的傀儡术下,宓茶双眼空洞,恰如一尊傀儡,她机械地遵从梦露的命令,将40%的增幅和单体恢复都套在了郑一楠身上。
郑一楠只觉得身上一轻,浑身的疲惫尽数扫去,先前为了抵御保安们所消耗的体力、能力都疯狂回涨,她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身心皆充斥着澎湃的力量。
柳凌荫看得气急,首都赛以来,她都还没有受过宓茶的单体增幅,如今竟让一个外人给抢先了!她恨不得冲上去把梦露宰了。
陆鸳冷眼睨着梦露。
如果她们向赛方喊认输,从说出我方认输到赛方给出判定,中间至少十秒的时间,足够梦露刺瞎宓茶的一只眼睛。
如梦露所说,在完备的医疗组之下,任何伤势都能治好,可是痛感和阴影将伴随一辈子。
牧师是以人与人之间美好羁绊为食的职业,如果给宓茶留下了这样的阴影,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乃至她的一生,其等级都有停滞不前的风险。
陆鸳拇指划过弩.箭的悬刀,要想破这局面也不难,只需要从后往梦露后脑射去一箭就行。
她死了,宓茶的诅咒自然也就破了。
可惜,在禹国这样的法制国家,杀人必须坐牢。
陆鸳垂眸,她不禁想起数年前,当陆酉纹在面对这两种选项时,不知是否犹豫,又是何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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