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岳铭住了下来,近距离保护几人的安全,另一边,经过这场波折的孩子们则彻夜难眠。
死亡的恐惧还笼罩着她们,这是和信任训练时完全不一样的体验,更加冷冽刺骨,让人牙关打颤,窒息压抑。
沈芙嘉抱着宓茶,宓茶缩在被子下,她的额头贴着沈芙嘉的锁骨,双手紧紧拽着沈芙嘉的衣服,唯有沈芙嘉的平稳的心跳声,才能让宓茶感受到她的安康。
在这件事上,宓茶所背负的害怕比所有人都更为沉重,那份害怕不止是她一个人,还要添上其他七条性命。
她们全因她而被牵扯其中,如果今天出现了什么意外宓茶根本无法想象她该如何面对她们的家人。
她埋在沈芙嘉怀中,嗫语着,对不起让她受惊了。
沈芙嘉摇头,她的下巴搁在宓茶的头顶,自回来到现在,宓茶不知说了多少次对不起。
我的身边总是容易出现意外。
太多刀光剑影藏匿在暗处,就在去年,当她暴露了[复制]这一技能后事情也是如此。
宓茶垂眸,你跟着我,太危险了。
沈芙嘉沉默片刻,随后开口,道,你从前总是奇怪,为什么我不是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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