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才是,不要那样吓唬我。宓茶翻了个身,和沈芙嘉面对面躺着。
她们靠得极近,呼吸相缠,亲密得几乎融为一体。
如果连嘉嘉自己都倒下了,谁还能保护我,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柔柔地勾过沈芙嘉的下颚轮廓,勾得沈芙嘉心醉神迷,目光之中,只剩下了宓茶的身影,嘉嘉不可以有事,我还在你的身后等着你保护呀。
沈芙嘉捉住了她的手,可我不想你那么辛苦,我想尽快强大起来。
她都不敢想象,十二月份这么冷的夜晚,宓茶只穿着一件睡衣,是怎么在电梯里待了一夜的。
每当想起那个画面,沈芙嘉就忍不住地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软弱。
如果她能更强一点、如果她没有在宓茶面前失败过,如果宓茶认为她足够的强,那宓茶是不是就不必如此辛苦了
一直以来,沈芙嘉在宓茶面前露出的都是软弱的一面,她被宓茶扶着去医务室、被宓茶抱在怀里安慰,甚至被宓茶撞见哭泣的场景。
她忍不住去想,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表现太过废物,才令宓茶担忧。
是她没有给宓茶安全感,是她这半个学期以来太过松懈,既然如此,那她就加倍地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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