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服不防近身格斗,对方立即爆出一阵惨叫。
才高中的女孩子哪里受过这等伤痛,她顾不上比赛不比赛的,手里的剑一扔,当场就哭着捂住自己变了形的下巴,生怕残废毁容。
言老师一惊,连忙站起来,站到了场外跟她招手,不哭不哭,快过来老师看一下。
一场练习赛哪有身体重要,对方泪眼模糊地离开了赛场,跌跌撞撞地扑到了言老师怀里,被言老师施了两个治愈术之后还泪流不止,哽咽着抬头问她,老师我的骨头是不是碎了,我感觉左边的牙齿有点松,我要给妈妈打电话。
比赛暂停,柳凌荫站在台上,望着哭哭啼啼的女孩子,轻哼一声,猫眼中全是轻蔑,并不打算去慰问。
谁叫她把聚炎吸来吸去的,惹得她心烦。
这点痛都受不了,也配跑来和她对打?沈芙嘉被她用膝盖碾压柔软的小腹时,也不见得呻.吟半句。
远处的童泠泠瞧见了这一幕,那张面无表情的芭比脸上忽地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
她喜欢柳凌荫这次的打法。爽快。
旁边的方琴看了,拉了拉头上的帽沿,轻轻评了一句,真是粗鲁的攻科生。
付芝忆和安安静静的507不同,她直接一拍前排的椅背,站起来大喊,搞什么,三班怎么那么弱鸡。
她还记得刚才场上那金系剑士对一班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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