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如此拼命,一大半的原因便是为了减轻宓茶的负担,可现在宓茶说出这样绝情的话,沈芙嘉该如何作想。
柳凌荫拦住了她。
果真如宓茶所言,这是杀鸡取卵的方式的话,此时不痛个彻底,日后也就再没有痛的机会了。
宓茶平时软绵绵的,很好相处,别人欺负她她也不会放进心里,依旧傻乎乎地和人说话。
唯有一点生死,是她身为牧师的逆鳞。
沈芙嘉今天回来的那副模样可谓是惨不忍睹,浑身紫红,皮肤大面积开裂,脚上明晃晃有着一个对穿的窟窿。
她踩在了宓茶的底线上,以一副傲慢的姿态诉说着不在意,将自己的身体视为儿戏。
这般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宓茶。
面前的沈芙嘉一动不动,似是愣怔得没有回神,似是在和宓茶怄气。
两人僵持了半分多钟,谁都没有低头的趋势,整个卧室里静得可怕,容不下第五道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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