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她,可唯有这一点,沈芙嘉不愿退让。
宓茶一怔,突如其来的吻让她手足无措。
沈芙嘉像是一束柔软妖冶的藤,一圈一圈地缠上了她,她分泌出过于甜腻的汁液,令宓茶唇齿、呼吸之间,都是这株藤的腥甜。
麦芽糖一般黏稠的糖丝黏住了她的思绪,令她大脑陷入混沌,难以清醒地思考。
不一会儿的功夫,宓茶就将劝学的目标忘了干净,双颊红扑扑地溺在沈芙嘉的怀里。
她的肺活量比沈芙嘉差多了。
交缠许久,沈芙嘉搂着喘息不止的宓茶,转过身来,将一头乌发对向了宓茶,柔柔地开腔,茶茶,帮我梳梳头吧。
宓茶自己没有长发,从前在学校里便喜欢帮她吹发、梳发,自从这学期开始,为了这场全国大赛,她们忙得不可开交,宓茶也好久没有帮她梳过头发了。
宓茶红着脸,她觉得沈芙嘉头发上的香味透着股妖气,明明是很浅淡的清香,可她闻起来,莫名觉得妩媚甜腻。
她嗯了一声,拿出梳子给她梳理。一年没有剪发,沈芙嘉的头发已及腰长,她的发色格外浅,发质也柔软纤细,在室内呈现出焦糖色。
闻起来甜甜的,看起来也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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