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这三个陌生又耳熟,久远得仿佛是上个时代的画卷。
宓茶一怔,她这才反应过来,自从六岁离开百里谷后,她与爷爷一年也未必相处几天。
她当然早就不爱吃了。
放满冰激凌、芋圆、奥利奥碎的奶茶比简陋的山楂有太多的滋味,年轻的她,鲜少会去吃这被时代抛弃的甜点。
可爷爷记忆中的她,总是停留在六岁前的模样。
那我也吃不了那么多呀她接了过来,因沈芙嘉而对爷爷起的那微不足道的矛盾,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么些个同学,不能只看着你一个人吃。谷岳铭让她拿回去分分。
正准备放宓茶回去,忽然有两抹人影朝着谷岳铭走来。
一人是闻校长,他冲着谷岳铭低头欠身,恭敬道,谷老先生,久慕盛名。晚辈是令孙就读高中的校长,姓闻。
谷岳铭立刻抬头直背,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对着宓茶时也无甚表情,面对外人时,就更加板着一张冷脸了。
这群孩子是你带的?他矜持地一点头,带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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