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花百音打算拨号时,她忽然一顿,眸中划过了一道阴鸷的恨意。
不现在动手太过明显,她要亲手奉还这份耻辱,她要亲手将那个背叛了凌玉的女人撕碎!
摁灭了手机屏幕,花百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
她站直了身体,从储物器里拿出了化妆包,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补妆,令那张脸重新恢复了洋娃娃般的精致可爱。
将憔悴病态的本色用妆容掩下,花百音理了理裙摆,双手撑在身后,冲着镜子甜甜一笑。
百里觅茶,可要加油走到决赛呀。
她等着她。
这一天夜晚,十八个赛区和大赛总部皆不平静。
第一轮追加助学金后,选手们的抗议不断从各赛区传来,甚至有不少队伍决定退赛,主办方连夜召集评审团开视频会议,询问接下来的方案。
看来对于现在的学生而言,这种规则还是太严苛了。禹国能协副会长汪雪萍道,第一场海选赛,学生能力参差不齐,我还是觉得,不要一上来就搞难度这么大的动作。
我不这么认为。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钟正国人如其名,长着一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既然是从各个省选拔出来的尖子,那这点挑战就应该能承受下来。
现在的他们之所以抱怨,不过是因为沉浸在和往届对比的不平当中,用不了多久就能自行调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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