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红着脸去穿鞋子。
也、也没有那么夸张她小声地反驳,可唇角抑制不住地微微扬起。
就算所有人都以百里家的小公主看她,至少在嘉嘉眼中,她只是宓茶。
好。我百里家的弟子,怎能半途而废。
倏尔,一声低缓的声音从白玉山水图后响起。
那声音苍劲浑厚,语调淡然若松,沈芙嘉呼吸一滞,还未见人只闻其声,却已有一股特殊的气场在这座厅中铺散而开。
面前的三位长老已是修为不俗,让人惊骇,然而这声音所带来的磁场更是与众不同,与面前的三人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伴随着凤头杖点地的声响,那副白玉山水图后,走出了一男一女。
两人皆已不再年轻,男人一身褐色素袍,白发苍苍,长发以发冠束起;女人满头灰发,以木簪固定,着一身玄底金丝菊的长款旗袍。
百里谷内少见老人,这两人却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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