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之中,尚有一般的邪气。
她低下头,右手搁在大腿上,颤巍巍地淌着血,动脉割破,即便自愈能力再强,也无法不可能自己止住。
她抬不起手来了,两只手伤痕累累,尤其是右手还被割破了动脉。
宓茶垂眸,接着,弯下了腰,用牙齿咬住了左手中的匕首,左手和牙齿同时发力,然后,对准裸.露的大腿深深刺入。
身为牧师,她对人体的经脉分布,一清二楚、精准得没有丝毫偏离。
大隐经脉被刺破,滚烫的血液喷洒而出,像是下了一场血雨,淅淅沥沥落入泉中。
两千年来,四季如春的灵泉内,从未遇见过这样的炙热。
少女眸中的光亮慢慢熄了,瞳孔里再无焦点,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灰败,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但她没有合眼,灵泉与魔剑二词死死地嵌在了宓茶脑中。
不知过了多久,冰嗜静了下来,它不再挣扎,表面的凶煞之气肉眼可见的消失不见,那些桀骜的冰角也纷纷剥落,露出了本态。
这是一把古朴的长剑,剑长三尺,宽四寸,介于轻剑与重剑之间。
剑身上满是繁复古老的蓝色花纹,厚重内敛又霸道凌厉,即便是在天罡阳极阵中,它也依旧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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