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答答的声响坠落在晶莹剔透的玻璃瓶里,宓茶困倦地睁着眼,她的体内干涸如沙,已经没有半分能力供她使用。
她无法用能力把血引导入瓶中,只能靠着血液自然坠落。
牧师的自愈能力是常人的两到三倍,划开的小口子很快就止住了血。
宓茶挤压这伤处,所流出来的血液依旧寥寥无几。
她轻咳一声,拿起旁边地上的匕首,换了一只手划开皮肉,这一回口子拉得大了些,她将伤处小心翼翼地贴着瓶口,不敢浪费半滴血液。
汩汩的鲜血在瓶内流下一道蜿蜒的血路。
多流点再多流一点,快呀
宓茶碾压着伤口的上方,手臂颤抖个不停。
随着时间的推移,瓶中的血越积越高,血路则越来越短,此消彼长。
骨骼打着寒颤,当收集满500ml后,宓茶才哆嗦着将瓶盖盖拢。
她双手捧着盛满血玻璃瓶,十指指尖白如寒玉,小臂刀伤如鳞,胸腔不住地起伏喘息,脸上是如释重负的欣喜。
太好了,今天又成功收集到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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