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犹如冰封了整个冬季的极地遇到了暖阳,白茫茫的世界中,冰雪渐渐消退,露出了原有的色彩。
她苏醒了过来,瞳孔像是一张被火苗点燃的纸,暖色一点点吞噬了冰白,燃起了不声不响的火焰。
嘉嘉宓茶很难形容这份笑,这笑容让她莫名地有些心慌。
沈芙嘉往前迈了一步,她抬起手来,抚上了宓茶的脸颊。
在指腹触碰到宓茶的肌肤时,她陡然一颤,如同被烫到了一般,全身哆嗦了一下,继而才缓缓贴合上了宓茶的侧脸。
冰凉的指腹顺着宓茶的鬓角摩挲至下颚,她对着宓茶微笑,宓茶却没由来的头皮发麻,无端起了一股惊惧。
嘉嘉她愣怔地望着她,你、你怎么了样子好奇怪。
沈芙嘉疑惑地偏了偏头,披散的长发由此滑落至一边,我没怎么呀。我体内的邪气已经完全好了,在灵泉内冥思了一晚,我还升到了八级中阶,现在的我,什么事都没有了。
她贴近了宓茶,近得完全与她鼻尖相触,双瞳紧紧地锁定住了她的眼。
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而你却
我、我也没事。宓茶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出口的话忽然有些结巴,脸上的笑容也逐渐牵强了起来,那那我们现在都很好,我们马上可以回去比赛了。
她心里有些惊愕,冰嗜的邪气真的被去除了么,为什么她反而觉得现在的沈芙嘉身上萦绕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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