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棉毯帘子,陆鸳迈入了二层楼的小木屋中,陆酉纹难得地没有睡觉,正在工作台前制作辅助器。
我回来了。她姑且打了声招呼,接着便插着口袋往二楼走去。
意料之外,沉浸在工作中的男人忽然开口,沙哑的声音在昏暗的房中低沉地响起,他没头没尾地道了一句,缺钱么。
陆鸳踩在第一阶台阶上的脚一顿,扭头看向了自己爸爸。
陆酉纹用黝黑的手指在他乌黑的抽屉里翻拨了一阵,找出了个m1.6的螺帽,金属零件在木头上滑动的声音和他的说话声,分不出哪个更沉。
你同学的妈妈请我去她们家做事,他简单解释了一句,注意力依旧停在面前的工作台上,你缺钱么。
同学的妈妈陆鸳稍作思索便明白了过来,这大概指的是百里夫人。
省赛时陆鸳没有上场,但陆酉纹依旧去看了,他看的不是陆鸳,而是宓茶。
随着陆鸳马上进入大学,各项开支逐渐增大,这么一间无人问津的小店,哪怕不必交房租,也只能勉强维持最低生活开销。
给百里觅茶打造了那一对对戒之后,百里家的人便找上了门来,邀请陆酉纹进入百里谷,待遇一切好说。
按照陆酉纹的性格,他必然拒绝,但女儿日渐长大,他不得不为女儿多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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