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哥哥,求你了。她哀求着蹙眉,把自己能想到的求人方式一股脑儿地搬了出来,显然,宓茶比较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于是她的请求显得笨拙又幼稚,唯有眼眶中急出的泪水能够传达她的心急如焚。
她们家只有她一个能力者,她爸爸妈妈的全部心血都在她身上了,如果今天是我体内有这把魔剑,在只要升到三级就可以完全压制的情况下,你会把我送去审判庭吗?
樊景耀当然不会把宓茶送去审判庭,就算是宓茶完全被魔剑所控,他都不会这么做。
这不一样他无奈道。宓茶是他看到大的,他的任务就是不惜生命地保护宓茶,但沈芙嘉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在行使一个公民最基本的监督举报权而已,任何人都有义务向政府反馈状态失常的能力者。
没什么不一样的,我是爸爸妈妈的女儿,她也是她爸爸妈妈的女儿。宓茶求得更急了,不要送走她,不要告诉妈妈,求求你了。
不行,樊景耀狠下心,扯开了宓茶的手,我不能放任一颗定时炸.弹留在您身边,她今天的事情我必须向夫人汇报。
不要不要!宓茶反身扑在了沈芙嘉身上,不要带走她!
樊景耀再次对着床边的两名暗卫使了个眼色,两人不再迟疑,刺客拉住了沈芙嘉的脚。
牧师的力量宛如螳臂当车,沈芙嘉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宓茶手中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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