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即便是白天,里面也依旧昏暗一片。
这间厢房的位置很差,坐南朝北,早晚都晒不到阳光,门被打开之后,阳光也仅是照亮了门口两尺的玄关。
两名男人先童泠泠一步进入屋内,童泠泠在门口脱了鞋,这才跟着进入房间。
地板是榻榻米,铺着草席,随地可坐,房屋中间垂下了一道竹帘,离地三尺,将房间隔成了两半。
童泠泠跪坐在竹帘之外,低着头,盯着自己膝前的草席,阳光在她身后十尺外的门口。
两分钟后,竹帘晃了晃,一双苍白纤细地手从里面探出,颤巍巍地抚上了童泠泠低垂着的脸。
这无疑是一双女人的手,她陷在比童泠泠更黑暗的房间深处,手指穿过竹帘,在触碰到了童泠泠脸上的湿润后,轻轻开口,念道,回来了
童泠泠没有回话,珠帘内等了许久也没有听见回应,于是,主动传来了一声,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她的声音很轻,柔柔的像是一层捉不住的纱,可语调是轻快的,饱含着母亲式的宽容。
那双手怜爱、眷恋地抚着童泠泠的脸,每一根手指都尽可能地贴在童泠泠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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