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宓茶身上,有些犹豫,有些复杂地迟疑。
宓茶注意到了这抹目光,立即上前了两步,唤道,泠泠她告诉童泠泠,她在,她觉得童泠泠是有话想对她说的。
童泠泠抿了抿唇,这一刻,她的眼中的确划过了许多复杂的神情,可良久,她只低声开口,道,再见。
说罢,她坐进了车中,关上了车门。
宓茶一愣,车子开动,她不得不后退两步避开。
童泠泠没有开窗,四扇车窗都紧闭着,她们还能看见童泠泠,但从车窗外望向车窗里童泠泠和她四周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灰黑。
童泠泠彻底离开了这座基地,那条荒无人烟、颠婆坎坷的小路上,只有她那一辆车子在跑,跑得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她们再也看不见。
宓茶朝前跟了两步,牧师的身体驱使她追了童泠泠两步。
或许那不是她的错觉,童泠泠真的变了,寒假过后,她被什么庞然大物压住了脊梁,她的每一步都沉重到双膝颤抖。
这份重量压垮了她,以至于宓茶再也没有听到过类似于呦,299。、队长说,要注意陆鸳和严煦的小组,不过现在看来,没什么可注意的。这样或是轻松或是自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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