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的视线凝聚在了这个动作上,看来你是不服气。
她上前几步,帮阿萨贝尔拔掉了身上的三支弩.箭,接着仰头看向男人,再来?
陆酉纹扭了扭脖子,低哑地回应,再来。
严煦在一旁看得发愣,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女儿和父亲这么说话的。
不等她觉得不妥,陆鸳已经摆好了架势,将弩.箭收回,那就再来。
剩下的两个小时里,直到严煦的能力耗尽、陆鸳的召唤阵到了极限,这场训练才算是结束。
两个女孩坐着喘气,陆酉纹站在被砸得凹凸不平的草地上,拉了拉袖子,气息丝毫不变,和来时一般无二,这两个小时对他来说还不如常人饭后散步来得累。
陪练的工作结束,他准备回去。
场地的修理费谁出。陆鸳坐在地上仰头问他。
当然是你。陆酉纹留给她一个壮实的后背,按下防护层的开关,走出了场地。
临走之前,他回眸看了眼严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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