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下的肩膀微微战栗了起来。
严煦愣住了,那个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陆鸳竟然会哭。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十八岁的女孩子,经历过这样的巨变,她的内心一定被蒙上了阴影。
她愈加歉疚,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巾,绕到了陆鸳身前,陆鸳,你爸爸是你爸爸,你是你,我不会因此
刚准备递纸巾,严煦一怔。
面前的陆鸳哪有半分哭泣的影子,她咬着唇哧哧地憋笑,憋得快把下唇都给咬破了。
陆鸳!严煦低吼一声,一把将纸巾揣了回去,怒道,耍我很好玩么。
亏她还那么焦急自责,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她就不该对陆鸳抱有任何正向的期望。
陆鸳收了笑,恢复了面瘫脸。
老学究,你真是一点都不上道。她耸了耸肩,沿着石板路走向了自己开得大场,将房卡在控制柱上刷了刷,伴随着滴的一声声响,场地的防护层打开,她和严煦走了进去。
受害者又不是我,我为什么要难过。她松了松手上的护腕,你眼中的我是那么脆弱的琉璃少女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