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谢之后,女人很快平复了呼吸,她胸口的起伏依旧,可面上已是一片云淡风轻,再不泄露半分喘息。
姓梁的呢,她躺在担架上问,还有团里怎么样了。
全歼了,姓梁的手里那把剑弟兄们给缴了,放在您床头呢。士兵说起这事,搓了搓脸,露出了些喜气。
和喜气洋洋的士兵不同,女人面色不变,又问了声,团呢。
一时之间,没有人回答她的话。
团呢!她加重了语音,厉声又问了一遍。
团团也好着呢。左手边的士兵憨憨地笑了笑,摸了摸脑门,二三营加起来还剩下一两百人,几门甲级的大炮都在。
女人睨了他一眼,男人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摸着后脑的手也渐渐垂下。
等他再次开口,声音喑哑。
一营全没了三个营的营长和团副也都牺牲了。
这一句话后,方才还冷冽如狼的女人重重地闭上了眼睛,她深吸了一口凉气。
她整整一个主力团,只剩下了一两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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