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残七级以上的,抬去一楼病房,由百里夫人和正副院长诊治。
伤情过重的,则在治疗过后进入二楼的病房修养几日。
汉国的进攻变得紧密了起来,隔三差五就有战斗打响,伤员也因此源源不断。
宓茶刚刚治愈了一名士兵,院门口又是一架担架被抬了进来。
两个高大的男人往大厅里一瞅,四处都在排队,唯独宓茶面前没人,他们看清宓茶的模样后犹豫了一下,又往另外几个牧师那里张望了过去。
宓茶的年纪太小,看起来等级不是很高,大多数士兵更倾向年长一些的牧师。
宓茶看出了两人的犹豫,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主动唤了一句,来我这里吧,我可以治疗。这半个月下来,她已经习惯这种场景了。
两人听到传唤,心思被戳破,面上稍露赧色,很快将担架抬到了宓茶跟前。
当担架离得近了,宓茶才发现,这担架上的竟是一名女性,且从军服来看,还是一名正团级的干部。
这女子约莫三十出头,脸上即使蒙着土灰也难掩容貌的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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