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能力者来说,慢走半个小时不算太累。她提了提左肩上的法杖盒背带,也拨开汉堡的包装纸,安安静静地吃了起来。
一路跟着陆鸳穿街走巷,半个小时后,严煦看见了陆鸳指的郊区。
说是郊区,其实还是训练场,不过和一般建造在室内的训练场不同,这间训练场拦了一块室外的草地,紧挨着一条细河,四周用防护罩划分出了场地。
大门口有个保安室,陆鸳熟门熟路地走了过去,掏出手机付款,开个大场,四个小时。一会儿还有个叫陆酉纹的大叔要过来。
陆酉纹?严煦愕然一惊,你说谁?
陆鸳看了她一眼,我爸。
你爸叫做陆酉纹?
不然要叫做严煦么。
扫款成功,门口的栅栏升起,陆鸳从保安手里拿了门卡走了进去,严煦连忙紧跟上了陆鸳。
陆酉纹她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惊诧不已,你是说那个三十七岁就获得正一级教授的物理学家陆酉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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