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不跟柳凌荫客气,进了浴室后兀自开始洗澡,留柳凌荫一个人尴尬地站在门口。
她嘟囔一声,最后还是按照严煦所说,进屋把门关了起来。
伴随着浴室里淅沥的水声,柳凌荫好奇地打量这间房子。
这里和她预想的严煦的家太过不同,装修风格偏北西,她按了按客厅的沙发,约莫是真皮。
虽然家里的家具少了一些,但这个房子的主人看起来绝对不差钱,既如此,严煦怎么会沦落到一周就啃两个吐司过活?
抱着满腹的疑惑,柳凌荫坐在了沙发上,她虽然疑惑,但倒也并不拘束。
严煦不和她客气,她也不和严煦客气,扯过严煦的咒术书瞅了两眼,发现自己看不懂后便一把推开,翘着腿靠着沙发,等严煦出来给自己一个交代。
柳凌荫本以为会等上一段时间,严煦从头湿到尾,那头长发光是吹干就得花上五六分钟,然而两分钟以后,严煦便推开了浴室的门,真如她所说,只是冲了一下而已。
她用毛巾暂且包住了湿发,走去厨房开始给柳凌荫做晚饭。
我也没那么饿,柳凌荫起身,跟在她身后,你先吹头发吧。
没事。严煦从冰箱里拿出了一袋包子,放去了微波炉。
今晚的晚饭是菜包,家里三个人,一人两个,分三袋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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