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柳凌荫很快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
宓茶虽然低调,但是仔细想来,她的言行举止中还是有不少地方耐人寻味的。
衣柜里那些精致的衣服、一眼就认出了她的负重镯、吃宋料的自然感、给严煦和宿舍买东西从来没有舍不得
即便她有意低调,可一些刻在骨子的东西并不那么容易被掩藏。
严煦不一样,她连食堂都吃不起。
柳凌荫狐疑地跟着严煦坐着电梯上楼,电梯打开,楼道的声控灯同时亮起,她弯着腰低头从袋子中找了一会儿,翻出了一把钥匙。
你家里没人?柳凌荫问。
妈妈还在餐馆打工,妹妹在市图书馆。严煦答道,继而开了锁,将门拉开,进来吧,不用换鞋。
屋里漆黑,严煦摸上了墙壁上的开关,等灯光打开之后,柳凌荫彻底愣了。
面前的这一间房子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平,屋内的家居不多,但每一件都不廉价。
你不是、你不是很穷吗?柳凌荫睁大了眼睛,震惊地指着屋里,你这住得比沈芙嘉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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