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抹了把挂在下巴处的水滴,言简意赅道,有什么事?
你在西河训练柳凌荫一下子拉长了语调,目瞪口呆,你不会下水了吧?
是的。严煦抚了抚身上湿透的衬衫,夜风袭来,冷入骨髓,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栗,指尖呈现出紫红色的色泽。
站在河风中,她又问了一遍,什么事?
这个天气你下了西河?柳凌荫的语调顿时拔高了几个度,严煦,你想冻死自己么。
二月份的夜晚,十数米深的大河,她一个那么孱弱的法师竟敢独自下水柳凌荫猜都猜的出来,严煦身边肯定没有专业人士指导,或许连件救生衣都没准备。
你到底有什么事。严煦喘了口气,她走到一旁,离河远了些,弯腰从草地上捡起眼镜。
天色已暗,她的书摊在河边草丛的矮灯旁,靠着路灯的灯光照明。
随着严煦的走动,地上留下了一串濡湿的水迹。
她戴上眼镜之后,低着头看了一会儿摊在地上的咒术书,重复了一遍方才忘记的咒术,在心里默背了两遍,加强记忆。
零度的天,她身上只有一条运动裤和一件锦大附中的衬衫校服,此时衣服湿透,半透明地粘在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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