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正闭着眼专心换血,并不知道沈芙嘉的惨状,她只听见了柳凌荫的一声疾呼,正要睁眼去看,一只手反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那手心濡湿,沾满了冷汗,从指间到手腕都是冰冷的。
是严煦。
别看。
宓茶呼吸一颤,片刻,她点了点头。
严煦的手更加潮湿了,有两行热泪顺着她的掌根滑下。
她不让宓茶看,宓茶于是明白了,那画面必是她无法接受的惨烈。
何止是宓茶无法接受,连对面的慕一颜和秦臻都愣住了,沈芙嘉的剑一半插在阿萨贝尔的脚掌中,另一半碎成了碎片,分散在地。
那柄总是泛着宝石似的光芒的剑黯淡了下去,碎得一塌糊涂,成了一地废铁。
今天这场上不少人都受到了防护服无法抵御的伤害,可没有一个人,被打到生生昏厥。
沈芙嘉的耐痛程度她们都是清楚的,能让沈芙嘉痛得昏过去,到底是怎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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