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琦说的没错,别人没有义务迁就严煦。
可在削瘦的严煦面前,不谙世事成了一种不触犯任何规则的罪孽,无干道德对错,单让心里发涩。
宓茶吃不下饭,她去八楼点了杯奶茶,想给严煦道个歉。
这时候正好严煦在寝室里,是个说话的好机会。
她朝严煦走去,可挪了两步就开始敬而生畏。
严煦似乎在进行什么摘抄工作,宓茶远远地望了一眼,是法师相关的书籍,上面的咒语冗长繁复,她看了两句就开始发晕。
看起来严煦现在好像很忙,这时候打扰她,是不是不太好
不得不说,近距离之下,严煦那张清冷的脸总是给人以严肃和压迫感。
宓茶迟迟没有酝酿好勇气,最后还是严煦先搁下笔,转过身来看她。
什么事。她问。
那个,这个给你。宓茶一慌,先把奶茶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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