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沈芙嘉,未免太高高在上了。
她是因为站着说话才不腰疼,她根本没有资格责怪柳凌荫。
起码柳凌荫比她勇敢,在面对所爱之人时,她可以明了地表达爱意,而不是像她那样要不在酒店可悲地自渎,要不躲在床里哭泣。
和柳凌荫相比,沈芙嘉太懦弱了。
难得沈芙嘉对她真心实意地道歉了,柳凌荫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她不想继续从前的不愉快,于是转移了话题,问道,那你和宓茶怎么办,不把这层纸戳破吗?
沈芙嘉垂眸,其实,现在和茶茶的距离就足够令我满足了。
现在她是她最亲近的人,她站在了离她最近的位置,在不确定宓茶也喜欢她之前,沈芙嘉不想让宓茶被吓到。
她只要能站在宓茶身边就好,只要没有人能跨过她就好。
是么。柳凌荫收回了目光,叹了一声,也好,她现在好像没有再和谢锦昀联系了,你们维持这个距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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