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跟着柳凌荫站在了门外,相比柳凌荫而言,她问得直击要害,十分直白,你们在一起了么。
还没有。宓茶拿起了毛巾,将花洒打开。
什么叫还没有,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吗?柳凌荫皱眉,她总觉得谢锦昀不是好人,说话做事,和她身边的一些富二代一个脾性。
这一回,宓茶没有搭腔。
她不知道。
和谢锦昀相处了一天,宓茶发现,谢锦昀确如柳凌荫所说,身上的确藏着一股极其浓郁的侵略性。
尽管他表现的彬彬有礼、绅士体贴,可举手投足之间的支配欲.望依旧若隐若现,那是再怎么掩饰也无法剔除干净的本性,总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端倪。
这种感觉是宓茶所惧怕的。
她平常很少同男生讲话,正是源于雄性天生的征服欲令她感受到威胁。
她不喜欢身边有压迫感,上了初中之后,就只和女生们一块儿玩,除非必要,鲜少同男生们讲话。
如果是平时,宓茶绝不会靠近谢锦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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