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刚刚缓过点神的陆鸳被坡上滚落的两人一砸,差点当场窒息。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若是付芝忆晚来半步,沈芙嘉的弩.箭便已命中了陆鸳的脑袋,她被夹在付芝忆和陆鸳之中,想要起身却被付芝忆紧紧地拦腰抱住。
爸爸回来了!想爸爸了吗!付芝忆还扯着嗓子问她。
把沈芙嘉气得双颊染成了绯红。
功亏一篑的不止是二组,本快要卸下严煦整条的胳膊的童泠泠也被赶来的柳凌荫一剑扫开。
柳凌荫一把搀住严煦,疾声问道,没事吧?
严煦摇头,松了松右臂,她差点以为自己这条手臂不保了。
你下手那么狠干嘛!柳凌荫将严煦往身后一扯,自己对上了童泠泠,怒气横生,你不知道这场训练不能使用[治愈]吗?万一她手断了就得当场退出!
抱歉。童泠泠面无表情道,习惯了。
这道歉在柳凌荫看来根本没有诚意。
她气得火冒三丈,提着剑就朝着童泠泠冲去,童泠泠抽出了第二把、也是最后一把铅斧。
这一回,她开启了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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