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这是通向赛场的唯一途径,那她唯有照做。
二十个、五十个,严煦和宓茶率先完成,
一百个、一百五十个、两百个,柳凌荫和童泠泠随后起身。
这个两个数字对于如今的法科、攻科来说,不算是太过分的惩罚,都在接受范围之内,顶多做完有点喘而已。
但是三百个俯卧撑于陆鸳、五百个俯卧撑于沈芙嘉,那便不是咬咬牙就能办到的事了。
一百八十个,这是陆鸳的极限,她膝盖弯了下来,抵在了地上,两边的垂发全部汗湿,喉咙动了动,咽下了口带着喘息的唾沫。
做不动了?闻校长踱步至她身边,休息会儿?
陆鸳抬头,她望向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目光中透着两分复杂的狠意。
眼睫一颤,一颗硕大的汗珠掉落,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做。
两百,她全线溃败,整个人瘫在了地上。
闻校长绕着她走了一圈,口中念着,首都高级学院,巫师系,花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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