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重四十斤的武装奔袭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又经过十五公里的行军,沈芙嘉的精神、体能全面濒临极限。
嘉、嘉嘉宓茶惊呼一声,想要从沈芙嘉身上下来,却被沈芙嘉制止。
别动。她半瞌着眼睑,眼睫上垂着雨珠,吐出的字全是疲惫的气音,我能行。
这三个字不知道是说给宓茶还是说给旁边盯着队长的队员听,亦或许,这仅仅只是沈芙嘉在予以自己一份心理暗示。
何乾的比喻生动形象,只要是在需要出成绩的场合,沈芙嘉就像是个黑心老板,哪怕身体处于崩溃状态,也全然无视员工的病假申请。
秦臻上前,使劲扶着沈芙嘉从地上起来。
扶陆鸳之前,她还得先扶好这一位。
宓茶低头,下巴挨到了沈芙嘉的头顶。
她咬着下唇抑制自己粗重的呼吸,似乎只要她喘气声大一些,就会又一次将沈芙嘉压垮在地。
沈芙嘉站了起来,她打直了膝关节,朝前迈出了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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